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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冰心在玉壶

http://www.mwnews.cn  2015-12-24 09:36:47   来源:海峡时报    【字号

  ○黄俊

  由于工作的缘故,我结识了来自河南洛阳的小李。他在快安片区承租了一个门面,并将其打造成一家小有名气的餐馆。小李告诉我,他并不奢望日进斗金,只想每月略有盈余即能心安自足。

  在与小李的交往当中,得知他已考上了大学但因家贫而被迫放弃学业,饮恨给当厨师的姐夫打下手,多年下来学得一身好厨艺。这期间,他与大多数打工者一样,携娇妻小任辗转奔波到广州、武汉、山东等地闯荡。后来,他来到了福州打拼,与马尾结下了不解之缘,并在朋友下介绍开了这家餐馆。

  我看到,他的餐馆因为顾客熟络、菜品实惠等因素,生意红红火火。特别是薄暮降临、华灯初上时分,厂区工人来用餐与宵夜的人络绎不绝,看着他们炒上几道荤素可口的菜肴,佐以冰啤畅饮或地瓜烧小酌,让愉快和轻松瞬间滋生在举杯、仰脖、吞咽之间。那份惬意与快活,着实叫人随时心生妒意。

  他说道,刚初开张那会儿,能够进店来的绝大都是外来工。可现在啊,特别是他根据不同口味烹制出来的水煮活鱼、啤酒鸭等菜肴,吸引了许多本地人宁愿坐等空席,也不愿意再跑到其他店里去了。高峰期时,食客们更是川流不息,有时客人前脚还没离店撤桌,后脚就又有客人挤将过来。为此,小两口和厨师经常忙得不可开交。

  跟他熟识后,我常和他一起煮水品茗。某些时候,厚实而不经意的言语常常使他的激情与信心坦露无遗,许多言论不得不令我另眼相看。小李说话时,年轻标准国字脸上一直挂着憨厚和略带羞赧的笑容。妻子是位清秀的江苏女孩,绝对的贤妻良母,温柔体贴。膝下一双儿女活泼天真,那扎羊尾辫的女孩稍大,男稍小点儿,但一律长得清秀可人;他们兴致起时,通常穿梭在餐桌与宾客之间,煞是惹人爱怜。看得出来,他们的。

  有一次,我试探着问道:“还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去啊?”。“过去是骑驴找马的日子,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踏实和谐,一点儿也不逊色于本土人家了。”他兴奋地说,“日子稳定了,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他告诉我,故乡的亲朋好友经常通过电话、发短信,问询和关心他一家四口的情况。这一切,让他感觉到故乡就近在咫尺。坐在他的面前,我用心聆听他穿越时光的尘埃打捞迢迢岁月中的历历往事,感受他的故事留下了无数值得回味和记忆的印痕。言语层层剥尽,象洋葱一样见底的瞬间,往事逐渐串连成流畅、清新的字符。谈笑中,我掂量出了他那份难抑的喜悦和激动,心尖不由一颤……

  同是外来人的我,笃信是他追赶上了一个好时代,来到了一座好城市,分享了这个时代和一个城市的成果,谱写出人生最美乐章。马尾,在小李以及妻儿子女的内心深处,已经不是他乡而是第二故乡了。我想啊,这片“马上就办、办就办好”的热土成了他们干事创业的乐园无数道年轮冬夏交替是一曲隽永缠绵的歌儿,永远演绎着温馨迷人的动人乐章……

  行文至此,我心萌感慨:历史的风云变幻,无不在中原大地留下深深的痕迹,历史嬗变造就了河南人特有的性格。远在他乡的小李,正是凭着吃苦耐劳的精神和愈挫愈勇的毅力,将生活经营得犹如他的餐馆那样生机勃勃、蒸蒸日上。此刻,盛唐著名“七绝圣手”王昌龄“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的诗句跃然纸上。窃思,诗中所蕴藏的深邃内涵,何尝不正是小李内心的真实写照呢?